官鸠

不搞热的 只搞真的

【嘉鬼】《梦境》

*放飞自我
*骰的两千四
*我特么在写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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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这都什么年头了,居然还有人用这么老套的搭讪方法,我的天哪。

鬼狐可记不住那么多人,他在酒吧当调酒师一天见过的人多了去了,大多都是二十岁左右岁,能记得住就见鬼了,鬼狐在心里感慨万分,甚至想提笔写一首哈哈哈哈哈之歌,来嘲笑这个搭讪他的金发少年,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忍住了,摆出职业笑容询问他想要来杯什么酒。

“伏特加,多加几片柠檬。”

“你达到法定饮酒年龄了吗——小鬼。”

鬼狐打量着嘉德罗斯,心里估摸着他的年龄,肯定没超过二十,开个小小的玩笑也无妨。

“需要我给你看证件吗。”

“逗你玩的,我才懒着看你的证件,在这里没有这种见鬼的条约。”

“你是新来的吧。”

嘉德罗斯把酒杯里的那几片柠檬搅得团团转,对于鬼狐主动来搭话感到有些诧异。

“我们可以聊聊——如果你愿意请我喝一整晚酒的话。”“顺便帮我把今晚的房费付了。”

“你住在哪。”

“我不租房住的,酒吧楼上的旅馆三楼,我有一个预留的长期房间。”

嘉德罗斯醒来后,发现他头痛的厉害,宿醉,昨天晚上那几杯伏特加的锅,不过倒是少见的没有做哪些怪诞的梦,嘉德罗斯起身打开窗户想透透气,结果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,窗外乌云弥漫,刮着刺骨的海风,带来一阵阵海腥味,瞬间寒风把开着暖气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冰窖。

海。

嘉德罗斯猝不及防被被冻了一个激灵,啪的一声合上窗户,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是在梦里。

见鬼了在哥本哈根看到海了。

太刺激了。

嘉德罗斯想。

不过窗户倒是真真切切的碎了,鬼狐不知道哪去了,工作时间应该还没到吧,嘉德罗斯想着想着又窝在床上一头睡死了,太混乱了,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。

不过昨天温凉的手感还是记得的。

摸着很不错。

不过万一是假的呢,那就真的糟糕透了。

“怎么区分梦和现实?好问题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嘉德罗斯按捺着想把这只狐狸的尾巴毛揪光的冲动,继续听他向下讲。

“你分清它干什么呢,就这样多好——像是在不违法的嗑药。”

嘉德罗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这太难为他九岁的表达能力了。

“因为做梦的事情我也记得,所以比较困扰。”

嘉德罗斯斟酌了半天,从诸多理由中找出一个最和谐的回答说。

“你居然可以保存下来梦里的记忆,还分的这么清楚,真厉害。”

“那你做梦都能梦到什么啊,给我讲讲好不好。”

这只狐狸是不是会读心啊。

难道讲我们昨天晚上上了床然后白天你就忘了?

“我啊,我都习惯了梦境和现实混淆了,完全不知道有些事情是在梦里还是真实发生过了。”

嘉德罗斯特别想问一句鬼狐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,想了想又咽了回去。

“端着一桶冰淇淋坐在太阳下吃,冰淇淋也不会化,这样的?真好,可惜我没有梦里的记忆,出现些违背常理的事就是梦了吧。”

“那现在是不是在梦里。”

“你去给我买一杯冰淇淋不就知道了。”

这只狐狸真的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敲诈他,而且还能理直气壮的搬出正当理由。

“你陪我去,要不然我就买巧克力的冰淇淋,当着你的面吃。”

看着鬼狐纠结的脸色,嘉德罗斯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,啊——好像抓住了某只狐狸的尾巴呢。

“那边那个长得像UFO一样的屋子。”鬼狐踮起脚指着不远处的店铺,“那里的冰淇淋特别好吃。”

鬼狐在外面折腾了一天累的不行,满脑子除了睡觉没别的了,扑到床上刨个坑,呼呼就睡了。

鬼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有人在外面咣咣砸门,在前一天通宵的前提下,次日中午十二点前喊人起床都是件惨无人道的事情,鬼狐满载一腔怒气冲下床去猛的拽开门,门外的嘉德罗斯毫无防备的扑了进来,直接脸着地栽在了地毯上,还好地毯是特意铺的长绒地毯,不然嘉德罗斯的脸可能就要挂个彩了。

被扰了清梦的鬼狐炸毛了,把枕头捶出个窝把脸埋进去,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。

“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就把你从窗户这儿扔出去。”

嘉德罗斯沉默了一会儿,打开窗户自己跳了下去,留下鬼狐一个人窝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狐脸懵逼。

鬼狐向着乌云密布的铅灰色天空皱了皱眉头,他想出去买点东西,但是下起雨来毛被弄湿了也很麻烦,天气预报说了好几天会突降寒潮,现在果然应验了。

都怪那个外地来的嘉德罗斯,缠着他好几天,让他没时间去逛超市,鬼狐给自己找了一个充分的支使人的理由,在枕头边摸索到手机,滑开手机屏幕,在通讯录里寻找着嘉德罗斯的名字。

“J—D——找到了”

“喂,小鬼,你现在在哪呢。”

“帮我买瓶酒回来吧,顺便要一杯冰淇淋,要抹茶味的,不要让老板撒坚果碎,再加双倍的葡萄干。”

鬼狐毫不见外的支使着嘉德罗斯,仿佛他们不是刚刚认识一周不到的床伴,而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。

“这都十二点了,我能拒绝吗。”

“好啊,你不给我买小心我往你杯子里下药,把你锁在屋子里,然后先哔—再哔—”

嘉德罗斯没辙了。

“地址短信发我。”

“真乖。”

临近半夜,嘉德罗斯才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,关门之前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任何人在看,他觉得自己鬼鬼祟祟的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。

但是半夜摸进别人的房间,的确不太文明和谐,嘉德罗斯检讨了自己一分钟,打开了房间的壁灯。

“把冰淇淋给我,要不然要化了,磨磨蹭蹭的在门口待着干什么呢。”

鬼狐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趴床上支着胳膊刷手机。

“所以梦里的事情你都记得?”

“是啊,你是笨蛋吗,除了向我打听消息不会问问别人吗——”

真不会。

嘉德罗斯没真说出来,他怕被打。

“你在给我灌迷魂汤呢,嘉德罗斯,别绕圈了,你不如直说你想得到什么。”

鬼狐起身把冰淇淋盒子丢进垃圾桶,可惜他准头向来不好,盒子完美的倒扣在地上,他也不管,走进洗手间洗干净黏糊糊的手,用干毛巾细细擦干,甚至难得的梳了梳自己的尾巴毛,虽然很疼,不小心把打结的毛扯下来真是疼死了。

卫生间外,嘉德罗斯从酒杯架上取下酒杯,往里面添了酒,他自己带来的,不是鬼狐指明要的,开酒塞时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他来鬼狐这儿给事情起了个头儿,就不能退缩,必须搞出一个完美的大结局出来。

鬼狐靠在门框上,半瞌着眼皮看着他,一副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洗洗睡不陪你玩儿了的架势。

“我喜欢你,不仅仅是在梦里。”

回应他的是扑面而来的香槟泡沫,和一个他期待了许久的,真真切切给他的拥抱。

—END—

梦醒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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